馬果果拿不定主意,看向自己父親。

馬父略做思考,有了主意,“既然鎮國王殿下這樣說了,那婚禮定在半個月後可好?在這半個月裡,咱們儘可能將婚禮辦好,不委屈了兩個孩子。”

鎮國王覺得行,“聘禮用不著多好……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馬父連連擺著手,不讚同,“我知鎮國王殿下是在為果果考慮,但鎮國王殿下真的多慮了。”

“我馬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之家,卻是有些家底的。果果是我唯一的孩子,即將娶的又是鎮國王殿下唯一的孩子,聘禮必須要按規矩來。”

鎮國王很滿意馬父的態度,笑容多了幾分,“既是如此,聘禮你們就看著辦。采萱的嫁妝,我們夫妻是早就準備好的。”

馬父也是早就在準備聘禮了,不過如今看來,聘禮還得多準備一些。

便是掏空了家族,也得準備足夠好的聘禮,這可關係著整個家族的未來啊。

楚采萱和馬果果的婚事一定下,還要在半個月後舉辦婚禮,引得不少人議論,也有很多人羨慕嫉妒馬果果。

“馬果果這算是鯉魚躍龍門了,從江湖草莽成為了皇室的女婿。”

“人家是有功勳的。聽說,這次馬果果在戰場上立下了不小的功勞,至少都是從四品的武官。”

“還不是有鎮國王府的幫忙。也不知楚小姐看中了一個江湖草莽什麼,明明世家中這麼多青年才俊的。”

“還青年才俊,那一個個的誰不是盯著鎮國王府這塊肥肉的,就像楚小姐的前夫。聽說,馬果果上戰場,就是為了給楚小姐拚前程。”

不管外人如何說如何議論,馬果果興高采烈的忙著婚禮的事。

就在這期間,北晉朝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
明帝逃出來了!

逃出來的明帝並未離開皇宮,而是在忠心的朝臣禁軍的保護下,來到了韓豪傑的麵前。

“逍遙王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他用仇恨的眼神看著韓豪傑。

韓豪傑緩緩的站了起來,眼神銳利的看著明帝等人,“父皇是如何逃出來的?”

自從發生了上次的事後,他安排了更多的人手看著父皇。按理,父皇是不可能逃出來的。

明帝恨恨的說道,“朕是如何逃出來的,與你無關。今日,便是你這亂臣賊子的死期。”

幾個朝臣在那嚷嚷著。

“逍遙王,你不忠不孝不義,還囚禁了陛下,罪不可恕。”

“逍遙王,你速速跪下磕頭認罪,或許陛下會看在父子親情上,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
“陛下,這等亂臣賊子,絕不能留下他。”

韓豪傑視若無睹,想著是哪裡出了錯,讓陛下有機會逃了出來,“父皇想做什麼?”

明帝毫不猶豫的說道,“殺了你,攻占南元朝。”

韓豪傑聽得好笑,也真笑了出來,“攻占南元朝?父皇在做什麼青天白日夢?南元朝是何情況,要不要我告訴父皇?”

“南元朝已是占領了整個東丹國,大軍也班師回朝了。若父皇攻打南元朝,麵臨的可不單單是馮山輝等將士,還有華耀老將軍,甚至是戰神燕王。”

明帝用力的甩了下手,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,“朕有足夠的把握……”

“足夠的把握?”韓豪傑冷笑著打斷明帝的話,“父皇所說的把握,指的是暗中幫你那人嗎?”

看到明帝的神情一滯,他麵露譏嘲,“父皇可知,幫你那人現在自身難保?我還知那人叫孔澤,在被南元朝通緝。”

明帝聞言,瞳孔微微一縮,有些驚愕,“什麼孔澤?”

“父皇有很多事不知,幫你那人是在利用你來對付南元朝,他根本冇把握幫你得到南元朝。若不信,你可以問問你身邊的朝臣,這事早就鬨得沸沸揚揚了。”

韓豪傑的一番話,讓明帝看向身邊的幾個朝臣。

幾個朝臣不是低頭看鞋麵,便是左看看右看看,就是不看明帝。

明帝不是傻子,一看幾個朝臣這樣,便知其中有很大的問題。

但……

“逍遙王,你以為用這樣的手段,便能蠱惑朕了?你這個亂臣賊子,霸占了朕的一切,朕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
韓豪傑知道說再多也冇用,一抬手,便有無數的禁軍湧了進來。

“父皇,你需要好好的休養。”

明帝恨得牙癢癢,“殺!給朕殺了這些亂臣賊子,活抓了逍遙王!”

一部分禁軍衝了過去,另一部分禁軍護著明帝往後退。

場麵霎時間混亂了起來。

韓豪傑吩咐暗衛抓住明帝,父皇越發的偏激了,絕不能讓父皇出現在眾人的麵前,否則會出大事的。

然而,明帝還是逃了,被一部分禁軍和暗衛護著逃出了皇宮。

明帝直接逃到了皇家彆院,並下令捉拿逍遙王,名義是逍遙王犯上作亂。

但韓豪傑卻說明帝的腦子出了問題,非要攻打南元朝,不顧朝臣和百姓的死活。

雙方各說各有理。

以至於,北都亂糟糟的,隨時都能看到兩撥人打鬥,讓百姓們怨聲載道。

偏偏,明帝不以為意不說,還在準備軍隊,想著進攻南元朝,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
這些訊息傳到楚彥瑾和楚彥霖夫妻的耳中,三人都不知該如何說明帝了。

“太偏執了。”

薑初靜的這話,得到了楚彥瑾和楚彥霖的讚同。

“不過,明帝做這麼多事,反而對我南元朝有利。”

“三皇弟這話說的對。我是很不想再開戰的,奈何明帝非得折騰,還將機會放在了我麵前。若我不把我住這個機會,多對不起自己啊。”

薑初靜笑了笑,“既然是這麼好的機會,咱們就好好把握。也不要跟北晉朝玩那些虛的,等明帝一動手,咱們就直接上白磷彈,在最短時間內攻占了北晉朝。”

楚彥瑾也是這樣想的,“是北晉朝先撕毀了和平的,可不能怪我南元朝。”

“三皇弟,此次攻打北晉朝,你覺得由誰領兵合適?”

楚彥霖對此早有決定,“陛下,由馮山輝他們領兵便可。有白磷彈在,隻要馮山輝他們不胡來,局麵便是有利於咱們的。”